心语认罪。”
似乎是知道聂鹰的疑惑,心语冷声道:“自皇朝立国之来,就是严明,皇都之内,不得发生大规模的争斗,否则,便是死罪一条,近千年时光,从未有人犯过。文平,你好大的胆子,是否仗着自己身为三朝元老,朕之年幼,于是可以藐视国*,藐视朕?”
“老臣不敢,但是事出有因,老臣妻舅被人所杀,一时气愤之下,才做出这等错事。老臣三朝为官,自问忠心耿耿,此次,确实不得而为之,请陛下明鉴。”话说的直白,然语气放肆至级极,隐有挟功之意。
闻言,心语不怒,反而微露笑容,平静地道着:“事出有因?这个解释很好!”瞧着文平,骤然间,一股慑人的寒意与威压自然而然地从心语身上散发,语气也随之变得凛然:“你文大人对朝廷忠心,难道其他大臣就不忠心了吗?对朝廷忠心,就可以不顾国*,恣意妄为?如若每个大臣都像你这样,要朝廷*度做什么?”
文平眼瞳深处,忽地生出一抹狠辣阴晦之色,稍沉片刻,方是道:“陛下教训极是,老臣知错。还望陛下念在老臣过往功绩,以及家中内子的悲伤之情,给老臣一个机会。”
“呵呵,文平,你为军务大臣,主管皇都城防务,如此知*犯*,你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