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朕时刻未忘,但一个人,总要有所坚持,存有一分情谊。朕不想做那铁血帝王,每个人见到朕都是害怕多于尊敬,一辈子,到头来连一个交心地人都没有。”
老者顿时苦笑,但仍坚持道:“陛下,今时不同往日,老夫也不想有此打算,但是神元宗实在太过于强大,若是聂鹰修为未失,与之周旋,倒也在情在理。可如今,如此做法,若传开去,只怕臣工们不理解,便是神元宗也会认为我皇朝不识时务,本来一件简单的事,而让他们大兴问罪,后果,皇朝承受不起啊。”
心语霍然起身,冷冷道:“葛老,此事,朕心中已有打算。臣工们也好,神元宗也好,聂鹰在皇宫,除非朕死,否则,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他半分。”
“但是陛下想过没有,神元宗不同于大陆上五大皇朝。对于文平段寒山一干人,甚至是另四大皇朝,我们都可以征召强者为国效力。但,若果有一天,正面对上神元宗,老夫只怕,这些强者不帮助神元宗对付皇朝,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。”老者沉声道。
这一番危言耸听之语,并不是无的放矢,心语深深懂得神元宗地可怕,可要她交出聂鹰,是万万不可能的。沉思许久,心语淡漠道:“你说的这些,朕心中都有数,如何应付,业已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