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后,没人搭理。心语悄声问外面的宫女:“聂公子还没起床吗?”
宫女恭敬道:“是的,昨晚熄灯之后,便没有见到公子出来过。”
心语眉头轻皱,敏儿见状,赶紧推开了房门。聂鹰虽然修为已失,但一个修炼之人,绝不会到这个时辰还未起床。
“陛下,公子不在。”进到房门的敏儿惊呼。
房间里,所有的物品都摆的整整齐齐,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。但是,心语依然可以感觉到,这里还存留着聂鹰的气息。
“陛下,公子说不定出去走走了。”瞧着心语的表情,敏儿连忙道:“来人,去把公子找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心语望着平整地大床,回想起聂鹰前些日子晚上和她说的话,她已经知道,聂鹰走了。
“陛下?”
“你先出去,朕想一个人呆会。”摒退了所有人,心语顿时无力地靠在聂鹰曾睡过的床上。
“为什么要走,为什么又要为了我而走?”心中有了答案,但心语还是想不通。与聂鹰相处虽然不久,可对他,多少已经有些了解,所以很多事,心语都没有告诉聂鹰,就是怕他心中有压力与负担。
那张比男人还要坚强地脸庞上,此刻,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