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多少他心中明白,今天之举,已经被段心语知道,可这又怎么样?知道归知道,能不能应付又是一码事?
段寒山自信道:“既然知道了,那么这层伪善的面具也该撕掉了。段心语,若你自己退让,本爵可以给你一个善终,否则,云天皇朝的历史上,将永远不会有你的存在。”
“段寒山,你大逆不道!”人群中,快速闪出一名老者,须发尽扬,指着段寒山,愤怒喝道。平静的心语,此刻也不免身躯颤动。
将一个人从历史中抹杀,不仅极其残忍,甚至是惨无人道,不敢想像,日后一旦段寒山登基,那么皇朝中将兴起一股怎样的灭杀龙卷!
段问黯然的心,既惊且悲,他想不通平时精明无比的大哥,在这一刻,居然会说出这般令人概愤的话来?瞧着段寒山目中无人的气势,段问暗叹,事情到了这一步,俩兄弟只能同心。
段寒山冷笑:“御史梁大人,这么大的年纪了,安心养老就好,莫要因为一时之气,而葬了自己的一条老命。”
梁大人一脸正气,喝然:“老夫行年七十有九,身为皇朝御史,岂会是贪生怕死之辈。段寒山,先帝与陛下待你们一家不薄,为何行此祸乱之事?”
“愚不可奈!”段寒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