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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道:“你与逆风相处了一段时间,想必已经发现到了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吧?”
聂鹰沉声道:“是,他所使用出来的能量既有着奥起的狂暴,强大的攻击力,但同时在持久性上,要优越了许多。”
“这便是老夫自行修炼出来的功法,除却逆风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炼此功法。”老人颇为自豪地说着。
“什么?”聂鹰一惊,不是因为老人可以自创功法,而是这功法居然是逆风第一个修炼。任何功法得以传承,为天下人所接受,无不是经历过无数代人的验证方是可以做到。而今,老人的功法让逆风来修炼,这岂不是逆风成了一只白老鼠?
老人淡淡道:“人活一世,本就是与天与自然在斗,运气好的啸傲天下,反之沉沦苦海。有一个可以跳出棋盘的好机会,任何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去试。”
老人的话在理,聂鹰也非常明白,不过对象是逆风,心中不得不紧张,只要功法稍微出现一点差错,就会让逆风万劫不复。一念至此,心中对老人的崇敬,立即减低了很多。
“呵呵,逆风交上你这个兄弟,倒是没错。”老人微顿,然后道:“聂鹰,人生本来就是一个赌局,谁都不例外。况且,你现在不也是在寻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