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妹子的床上了呢。有个小混混夸张的叫道。
滚,你死了我都不会死。大飞把手里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道:洪哥,这是我上个月的那份。
就这么点啊,大飞,你不会是拿这钱填女人的无底洞了吧。有个混混不屑的说。
我的场子就那么点人气,而且都是穷地方,怎么能跟你们比啊。就这样手下的小弟们一个个过的清汤寡水的,我都没法活了。大飞坐下无奈的说。
大飞,是不是最近有事?洪哥看了他一眼说。
没事,就感觉老困,不想出来玩就是了。大飞笑了笑。
我看你是萎了吧,来,今天我给你安排几个内地来的妹子,原装货,给你冲冲喜。洪哥笑道。
谢谢洪哥。大飞点点头。
一晃就是大半夜过去了,这群混混们打牌唱歌玩妹子,一个个玩的精疲力尽的。
洪哥,我不行了,我得回去了。一个小头目带着迷醉的双眼说。
靠……还没玩呢就萎了,没劲。
随着时间越来越晚,这房间里的人也越来越少,最后只乘下了大飞一个人留在那里。洪哥显得有些意犹未尽,他拍着大飞的肩膀道:怎么样,在来一打?
洪哥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