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个蠕动着的,先被剐光一身血肉,身体上只剩下一层筋膜连着白骨的人形物,陡然似一道血色闪电般扑过去,手中寒光一闪。
“太傅好走!”
血色喷薄而出。
红色的秋雨洒在苏太傅的胸口,沿着鱼网的纹路蔓延开,红得凄艳。被冷风打落的红枫叶一一片往下掉,鱼肠剑落到青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金铁低鸣。
地上开了一片一片血红色的花,重重叠叠的流向远方。
她听到了雨滴坠落下来的声,呼吸仿佛已经抽离,血红色的人形生物摇摇晃晃的倒下,以一个跪倒在苏太傅膝前的姿势,再没动过。
四周安静得可怕。
透骨的冰寒挟着恐惧沿着****的脚底缓缓地,慢慢地爬上心间。
曾经以为,七岁时经历过的那些场景便是世上最惨的事。
曾经以为,失去了父母便如同失去了整个世界。
其实她假装的坚强,不过是因为还有最后一个亲人可以依赖,所以她是长安城中最奢侈最不会持家却可以不愁余生的女子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怕,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害怕。
苏太傅突然抬起头,艰难地转着眼,望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