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师她也见过不少,本朝皇帝供奉着不少丹师,有好几个还上太傅府来拜访过。
这人,身上一点草药味也没有…
苏浅若转头定定地看向忠伯,“忠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小姐莫慌,飞屏和花雨终究只是普通女子,有些事没必要让她们听到。水里下的只是忘忧散,睡一觉起来便什么事也不会有。”
苏浅若这才缓缓坐回椅子,可眼光还是疑惑地在那魁梧男子身上转悠着,心底到底疑虑难除。
房中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那名男子半蹲下来几近无礼地仔细打量着苏浅若,厚重的呼吸几乎要扑到苏浅若脸上,苏浅若想到自己有求于人,便强忍着不适任他打量。
那男子静静地看了苏浅若半晌,大眼中骤然似起了雾,他翕了翕鼻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转身又坐回了原来坐着的那个乌木榻上。
苏浅若抿紧唇,不解地看向忠伯。
男子朝忠伯轻轻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。
忠伯垂眼看了好一会儿地面,直到苏浅若已经沉不住气时他才抬起头高兴地道:“他同意带你入谢家求丹!”
苏浅若抚掌,右手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左手手掌心,眼泪唰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