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根银云纹的簪子穿了。
及至后来多年以后,邓搈依然保留着掰断梳齿的坏习惯,苏闵行在得知原由之后,也就没再送过他完整的梳子。
苏闵行带着邓搈启程去往长安,苏浅若坐在马车的顶上,泪流满面。
马车里坐着的两个人,俊美无俦的那个少年,是她的父亲。苏闵行。
腰板挺得直直的,脸部表情僵硬,不苟言笑的那个男孩,是方才已经死在她眼前的邓搈。
她刚刚穿过了他们的身体,心里堵得难受,便上了马车顶吹吹风。
幼年的记忆已经模糊,亡父亡母的音容笑貌。在回忆里总是隔了一层迷雾般。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清晰。
一直遗憾,没有在有限的年华里,好好珍惜她的亲人。
如今。她却看到了过去。透过邓搈的人生,见到了活在过去的父亲。
苏浅若抹干泪,缓缓地穿透马车,坐到了苏闵行身边。头轻轻地靠向他的肩膀。
苏闵行突然侧头看过来,目光似穿透了时空。与苏浅若对上了。
苏浅若紧张地孺慕地望着父亲,他笑了一下,说了一句原来是风啊,又转回了眼。去看他身前的邓搈。细心教授着邓搈一些日常礼节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