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邓搈他已经被再三确认过是一具尸体而已。
夜半三更,马车来到城门前,早有人恭候在城门之前,一见人来便打开了舆道,将宋宪等人迎了进去。
苏浅若听到那人压低声音,颤抖着问了一句:“事成了?”
宋宪点头。
那人还抹了一把冷汗,随即呆了片刻,才一脸惊喜地扭腰回去报信。看那走路的姿势。确系一个宫中的内侍无疑。
要去皇宫,必过剑南大街和长安大街,然后再经宫道,过午门。
长长的街,亮着三三两两的小灯,万籁俱寂。
苏浅若挑起帘,看着路边一一行过的高大的府门。一水儿的朱门高第。门檐上挂着两串红彤彤的灯笼,时近四更,笼中的烛火大多已经燃烧过半。红色的烛泪将笼底滴得一片斑驳。
赵府,李府,王府,张府…
是了。张梳行的院子不就在剑南大街中段么。
紧闭的朱色两开门后突然有一道紊乱的呼吸声,惊扰到了苏浅色若的沉思。
苏浅若掀开帷帘。换了一只手去握着肩上的断箭,白净的手,纤长的指,染红的血。玄黑的帘,如最美的画卷。
张梳行,我的惨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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