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太傅撞开塔门,滑着轮椅冲向院门处。
“张梳行,放下囡囡!”苏太傅推着轮椅,脸色铁青。
张梳行脚下一顿,又下意识地朝院中望了一眼,闭眼推向苏太傅的轮椅,“老师,对不起!”
您还不够重要。
苏太傅神色一凝,来不及细想,两手抓着轮椅扶手撑起上半身,在轮椅滑下坡道的时候用脚骨反蹬了一记,整个人扑向张梳行,三人滚作一团。
张梳行侧身倒地,受伤的右臂渗出血来,他闷哼了一声,使劲用左手推开了苏太傅,“您死,还是浅若死?”
一把短剑从他的袖间滑出来,寒光闪烁。
剑尖指向恩师苏太傅。
身后响起啪啪啪的鼓掌声音。
将两个对峙中的人惊得都不同自主的转头看过去。
当先一人一身玄黑曲裾满绣螭龙的宽袍,身长七尺,细眼长髯,满脸褶子,菊纹脸笑成了一朵花。
身侧那人蓝衣潋滟,身高七尺五寸,两耳宽厚,双臂细长,面如冠玉,唇若涂脂。
苏太傅脸色差到了极点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腥意上行,他却死咬着牙没有松口。
张梳行的脸也骤然白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