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翻眼皮,“都给本弗闭上你们的臭嘴!地儿都没清楚就开始急,一群不成器的丢脸玩意儿!”
所有人都住了嘴,场上终于安宁了片刻。
解息的大胖子拭着脑门儿上的一头虚汗讷讷地道:“那个界域离我们这儿有五千七百多界远…我们一界一界撕着过去,只怕也要好几个月啊!”
好几个月,黄花菜都凉了!
清秀少年愁眉苦脸地望着这群刚才还闹腾得慌的货,问:“这一下,你们谁能干,能去平了这事儿的都站出来看看?”
鸦雀无声,众人面面相觑,眼观鼻,鼻观心,就地打起坐来。
“屁股都长满痣的那家伙,你叫啥,好像是我远房的侄子来着,叫…?”
被点到名的是刚才闹腾得最欢,嗓门最大的一个瘦高个子,他慢腾腾地拔高了两寸,把自己显出来,欲哭无泪地道:“安澜木,我叫安澜木,老祖宗,我不是您的侄子辈儿啊,我是您侄子的灰孙子!”
少年怔了一息,突然拍着脑袋恍然大悟地道:“是是是,想起来了,我有个超爱生孩子的侄子,族中叫他安能生,他的儿孙玄孙灰孙子加起来有族人的三成之多。安澜木,你刚才说你挺有‘痣’气,现在他们都怂了,你来说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