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永界宫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云成伸手撑着云浮舆图边缘的石台,勉强稳住了身形,殿外的烈日似也被抹上了一片血色。
“不知云滇在那一边看到的太阳,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血红呢?”
这一句,便是最残酷的答案。
那边…
少女颓然跌坐在地上,浑身似被抽了骨般,提不起一丝气力。
“大哥,是谁?云滇可是界王宫中元婴境中最强的一个啊…谁能这么快全灭他的第十闾?我不信,不能相信!”
少女泪如泉涌,模糊了视线,隔着水帘,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恶梦。醒来后,那个永远冲在阵前,用鲜血画画,为兄长鞍前马后的那个男人,那颗寒光闪闪的盔甲下面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,还会在眼前出现。
趾高气扬地叫她,“喂,萧凌衣,不要以为你是界王的亲妹妹,我就会照顾你。这是战场,战争里死去的人,都不会哭鼻子。
我的队伍里,只有战死的鬼,没有哭鼻子的小鬼!
你还是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就算你找界王告状,我也不会区别优待你。
要留就按我的规矩来,不留就赶紧的闪人!”
是啊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