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务必盛妆出席。
徐静雅生生掰断了象牙梳的齿牙,暗藏于宫袖之中,任一群人足足折腾打扮了两个时辰,她暗暗用手指死死地掐着掌心,眼中流出了耻辱的泪水。
这一天,终究还是要来了。
她恨不得此刻能毁了自己的这张绝色倾城的脸,若能绝路灿的觊觎之心,她早就划花它无数次了。
时近,宫灯骤起,玉粉匀梅,麹尘浮柳,尽檐迟日融融。
金猊喷麝,庭户转着香风。玉殿闲居戏彩,亭宴上寿觞并立,摆得整整齐齐,路灿脸上溢满春龙槛沉,沉水殿清,宫禁深深,掩断人声,所有痛苦和悲泣都被掩住。
日暮,护城河水漂花出城,遥闻酒香欢笑。
徐静雅着一身蓝色的翠烟罗衫,缠金枝水雾蓄芳草百褶裙,身披淡蓝色的碧水天青烟纱,肩若削成腰若约素,肌若凝脂,气若幽兰,折纤腰以微步,呈皓腕于轻纱,眸含淡悲却平增几分颜色。
徐徐而来,惊艳了全场。
她低下头,站在帘栊处,面对众人,目中空泛起来。路灿大笑着拍了拍右首略下的台几,示意她坐过去。
她一步一顿,艰难地迈动着步子缓缓走过去,似被提了线的木偶般。美则美矣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