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雅死死的拖住萧凌衣,然后咬着自己的手掌,萧凌衣的眼神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,也学着她的样子,使劲咬向自己的手背。
咸腥味在口里乱窜。
路灿笑得更欢,垂涎道:“调教调教,这寓教于乐的欢愉,真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。对吗?洪荒!”
萧洪荒隐忍愤怒的喘息声自帐后传来。
徐静雅和萧凌衣瞬间便羞愤恨不能即刻咬死自己。
路灿笑眯眯地角开上衣的带子,“师父今天就教我们小洪荒成人礼!”
萧洪荒一刀削向自己,路灿一指弹飞了他手中的刀,摇着手指道:“不不不,为师疼你宠你,身体发肤也受之父母,你怎么可以当着为师与你母亲的面自伤!”
宫殿中响起凄厉到极致的悲鸣。
路灿玩得兴起,仰天大笑,贴身的衣物瞬间飘落在地上。
正在这个时候,殿外却传来一个畏畏缩缩的声音,小小声音地叫着:“界王?界王!”
路灿兴致正昂扬,骤然被打断,勃然大怒道:“滚!本王拧下你的脑袋当凳子坐,你信不信?”
那人退了两步,又折了回来,跪到地上嗵嗵地磕头,过了好久才战战兢兢地又道:“界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