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两日,花朝宗便完全变了样。
乱糟糟的头发好像没梳过似的,深陷的眼眶显示她根本没有安眠过,那养魔之事就似一座沉重的大山,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,令她无法呼吸,精神紧绷。
一见到她们,她的嘴唇挤出一个牵强的微笑,原本的红光满面早已被面色灰败取代,皮肤黯淡无光,仿佛蒙上了一层浮灰般。
整个人都完全失去了鲜活劲,犹如一朵已经开败了的花,勉强还在枝头上垂着,却已经吸取不到丝毫生机。
只等花落!
僮儿一见着花朝宗就立马跑了过去,花朝宗以为是僮儿惹了事,不由得将她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牵,这才正色道:“僮儿年幼不懂事的,你们见谅一下,她自小顽劣…”
“师父,他们包庇那具空棺之中的魔类!”僮儿不忿地打断花朝宗的话,“他们俩还要养着那魔物!”
花朝宗顿了一下,才抬头看向苏浅若,嘶声道:“你…们?你被云浮生害得这么惨,你知道那魔物的可怕,也看到了我的痛苦,你竟然还要隐瞒于我,将这魔物养着?苏浅若…你……”
花朝宗气得肺都快炸裂开来,声音一度无以为继,需要粗喘几口气才能继续说道:“这是魔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