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就会倒下了。”
花朝宗这才飞快地往她嘴里倒一颗补气的丹药,又用手贴在后背心帮她化了药力,将她轻轻放倒在软榻上躺着。
苏浅若叹了口气,望向一直在流泪的白蝶,慨道:“应砻,你还是对我撒了谎,你对冥蝶的心天地可鉴,可是你却欺骗了我们这些帮你的人!
你做下诸多错事,唯独对冥蝶存有十分真心,我却恨不起来…如今你既然已经寻到冥蝶,你今后必要潜心修行,弥补你犯下的过错,造福一方,才不枉我帮你这一场!”
僮儿噗嗤一声突然笑了起来,眼角还淌着感动的泪水。
“苏浅若,你没发觉你说这话的样子好像是俯瞰世间,自封成仙了么?你这是在普渡众生,教化墨龙,导人向善么?”
苏浅若一愣,神色古怪地道:“倒是,说话的语气太老气横秋了,真是沧桑。或许是看多了沧桑,人也沧桑了。”
应砻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凛然道:“应砻听从苏大姬的教诲,应砻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。还请大姬原谅我的欺骗,不要完全禁锢住表姐的生长,偶尔,也放它出来陪我说说话!”
蝶儿也摊平了翅膀,激动地想要摇晃,花朝宗和僮儿都紧张地尖叫道:“不要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