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朝着正南方向飞去。秦长庚面色凝重,提气纵跃着跟了上去,沿着旗令的轨迹向一处山野飞去。
沿路人烟罕至,蒹葭无依,柳老堪衰,白蘋染上了秋色,数百里转瞬即过,孤楼夕磬,塘路城闉遥遥不可再望。
五行令旗停在半空盘旋不去,秦长庚惊疑不定地掐印查探了半天,并没有发现那凶物的踪迹,不由得轻轻皱眉落地,沿着方圆数里之内的地域一寸一寸的仔细搜寻。
没有…追踪引符与五行令旗不可能失误,这便是那凶物最后消失的地方,可是为何竟然一点气息也搜寻不出来呢?
秦长庚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,他跳开两步,挥袖扫开那处突起之上的落叶,才发现那是一个女子的身体。
她的手里抱着一个葫芦,面色苍白,一点血色也无。
但好像还没气绝。
不然,身体不可能还是软绵绵的。
花朝宗被自脚掌传来的疼痛惊醒,张眼环顾四周时,就正对上了秦长庚探查的眼神。两人尽皆一愣,互相放也神识在对方身上转了一圈之后,这才相互见了礼,互通了名姓。
“秦家秦长庚!”
“花家花朝宗!”
秦长庚在再三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