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开始品尝到害怕的味道了。
她不仅不能再继续挖眼,还立即封住了自身经脉,止住了往外流的血,然后静静地匍匐在地,等待着她的结局。
“那诸位贵客有什么要求,可以明言,只要锦家人办得到的,就是砸锅卖铁都会凑齐了给大家。”
锦河知道这一次无法善了,决定大出血堵住这一群年轻人的嘴。
苏浅若冷哼道:“锦家人真是够可以的啊,说话不给人下套就不会说话了么?
你们做错了事,付出代价是天经地义的!不是我们有什么要求要弄得你们锦家砸锅卖铁来凑!
如果你不会说话,换个会说话的来!”
锦河面色难看地看着苏浅若问:“你是?”
苏浅若默了默,一片附和声突然自秦长庚等人口中响起,此起彼伏,说的都是同一个句话。
“她说的便是我们要说的。”
明少遐也直起腰,连伤也差点忘记要装了,苏浅若瞪了她一眼,她才后知后觉地将脱口而出的高喊咽回了喉咙,换了另一种有气无力的腔调道:“妹妹,我也听你的!”
锦河讷了讷,姿态软了下去,躬身道:“姑娘教训得极是,我们做了错事,便得付出相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