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,那鼻子总是湿漉漉的,还时不时的会翕动一下,似乎正在嗅着什么东西。
它的爪子很锋利,浑身长满了像钢针一样的硬刺,又长又密。
白憀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
说它长得像刺猬吧,可哪有磨盘大小这样大的刺猬!
而且它的刺又长又密,不像一般的刺猬那样短。
“这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白憀一想到这东西就扎自己脑袋上吃喝他的血肉,说不定还在吃得爽快的时候拉一泡大的东西留作纪念。
白憀想及此处,那头皮麻得已经失去了知觉,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,像是被虐狠了的小媳妇,无限委屈,却又不敢反抗。
“走你!再瞎****别怪老子刺死你!
老子叫肥肥,是一只伟大而英俊的成年钻天刺猬,老子连天都敢钻,钻你这臭皮肉不是跟玩似的么?”
这只刺猬的声音,尖尖利利的,令白憀毛骨悚然,不自觉地想到了它背上那些密密麻麻,又尖又长的刺。
为了避免被再扎一次,他使劲挤出一个笑,讨好地道:“肥肥,你好,我叫白憀,很高兴认识你!”
肥肥一爪子拍过去,挠花了白憀的脸,它生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