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到灵魂里的叹息,是一个男人的叹息。
久远到像是前世,伴随着叹息的,是冰雪漫天。
风呼呼地吹在她的脸上,吹在她的身上,奔涌的泪水像夺闸而出的洪水一样,沿着两侧的脸颊刷刷地流,流到脖子里,流到了身前。
她抬起手去擦了擦,眼泪又顺着她的手往下流,在她的手掌上流,也在她的手背上流。
她像困兽一样爬了起来,在床上走来走去,她悲伤得无以复加,可是可笑的是,她竟然不知道因为谁而悲伤。
她的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地流,织成了一张悲痛欲绝的网。
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副画,那副被猴十四供在禁地里的男子的画像。
它们私下里称她夫人。
她有时候爱将所有的发丝挽成妇人髻,后来萧凌衣给她拆了无数次,她才重新习惯了半挽发。
猴头们说她长得很像一个人。
萧凌瑟说在某个地方的石壁上见过这个男子的画像,也从那时候起便归了心,一心一意护着她。
如果曾经深深的爱过某一个人,就算忘记了他是谁,也留下了这种感觉。
花朝宗戏言,她看到的某个流汗的瞬间,是在行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