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只能等着。
谁知道这一等,竟然就是大半天。
她跪到脚都发麻了,绝宫前也没再响起任何声音,也无任何法旨再降下。
苏浅若摇摇晃晃的爬起来,小坐了一会儿,又继续跪好。
“莫不是能收我为徒弟的师父没找着吧?那我不是白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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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真山,离境之中。
一个身穿银白色袍子,须发皆白,道骨仙风的老者蹲一片琉璃盏前,头一点一点的,仿佛极为困顿,支撑不住,已然悄悄睡去。
盏中一道赤金色的火焰之中,突然燃起一丝纯白色的火星,它绕着赤金色的火焰转了一圈,然后安安静静地跌落在琉璃盏的底盘上,化为一粒黑色灰烬。
一名约莫十七八岁,生得丰神俊逸,芝兰玉树的少年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,落在其中一盏琉璃盏前.
伸出手指拨弄着那灯火,纤长修长的手指夹起台上的黑色灰烬送到唇边,轻轻呵了一口气,正要吹散。
卡巴,一声异响陡然响起。
“快来人啊,快来人啊,小十三耍诈了!”
先前还在点着头的老者卡巴一下捏碎了手中的一管玉簫,倏地站起身朝着身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