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被打得嘴歪眼斜的赤金兽们低着头不断往前挤,都想快一点滚出这个地方。
可越是着急,事情越不会如意,咯嚓一声,老祖的殿门生生被挤破了。
安澜老祖脸色赤红,鼻孔里不断往外喷着气,游走在崩溃的边缘。
“滚”
余音袅袅,久久不绝。
定真山上下终于树起了一股修炼至上,吃饱才光荣的好风气。
安澜老祖望着自己挤破了的殿门,开始觉得无聊了。
“还是去看罗天的浮生门。儿孙自有儿孙福啊,我都这么老了,含辛茹苦的撑了这么些年,也该逍遥逍遥了。”
老祖撕开虚空,直接去罗天帝君那边做客去了。
苏浅若在绝宫一直没出来,静山二峰的其他人也不敢动弹
仪式未完,礼便未成,太始仙君略微有些忧虑地道:“大姬这仪式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?”
坐在长生台上的无数道身影巍然不动,太始自觉无趣,也坐下来,闭眼静心,默默地等待着苏浅若出宫。
苏浅若跪得实在太累,等待的时候又太长,实在是困乏至极,已经歪倒在祀灵像前睡着了。
虚空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