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相天回头一看,发现九丰之城好像有些不对,心下不安,前面的人只当他第一次执行任务,有些反应迟钝,直接拽着他便往校场处而来。
蛮王盟的人来到校场时,选了一个略高的地势,悄悄朝旗杆处张望。
只见校场旌旗飘摆,人影晃动,约莫有两百兵丁守在旗杆处,将那巨木牢笼团团围着,蛮相天用蛮器感应了一下,确定了那巨木之内有一人确实是身负罪印的族人,而另一名身上没有丝毫反应,应该正是襄助族人逃走的外界之人。
心下稍定,便行令让众人按计划行事。
每一次清净军要行刑,为了威慑罪民,他们都会强行将罪民驱到刑场附近观看,校场门缓缓打开,一群罪民被驱赶着踢入了刑场之中。
场上瞬时人头济济,水泄不通。
蛮相天暗骂了一句无耻,身后人立马接口道:“相天,他们每一次都会这样。所以其实好多兄弟是因为投鼠忌器,顾忌族人安危才会被清净军灭了的。你…初次担纲便要面对这种凶险,一会儿行动的时候,我会护着你一些的。你只管砍开那巨木牢带人走,不要回头,一路向北,崖底的兄弟会替你们断后的。”
蛮相天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了悲凉和决绝之意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