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方寸之言,俚语或者胡乱刻上去的东西。或许,根本没有任何具体意义…”
玉天君略一沉吟,也有些灰心。若真是无意义的刻字,浪费了这些时日,请动了各方学官来研究,纯粹就是浪费时间白费工夫了啊。
玉天君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猜想。
“再想想其他办法,如果再研究个三五日还没有结果,就给玉面回信吧。让他将蛮器送给清净天,这段时间帝君又恰好闭关了,这事便由我亲自向上三天的大帝们面禀。
闲儿,或许,这是我们的机会!”
玉闲一个激灵,握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,茶水洒在他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上,瞬间便烫起了两点红印。
“闲儿,你这修大自然术,什么都要还原本真,这茶水都能将你烫着,你这术难道一直都无有进益,还得当多久的普通凡人?你瞧瞧你三弟玉面,已经后来居上,胜过你好大一截了!
你真的打算坚持修这看不到前景进益,也无法帮扶玉家的术?”一说到这个,玉天君便怨念颇深。
玉闲抚着被滚水烫红的地方,垂眼道:“普通人,未尝不好。父亲,玉家先祖修的便是自然道,一直无为清静,不争权夺利,淡泊澹明,我很喜欢祖上的道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