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个一路杀了上千天庭上仙,像赶鸭子一样将蛮族上万人赶到九仞之城,还强迫他们泡血水…的那个疯子!
一个头上罩着黑色雾气,全身笼罩在黑衫中,甚至腰带都是用纯黑色的绢带束着的男子从空气之中突然显现而出。
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又窄又长的剑,剑把上用半个龟壳串着一串红穗。
祁琉迦感觉不到他身上任何的灵力气息,心下更是骇然。
大帝!
真正的大帝!
难怪杀那些上仙就跟动动手指捏死蚂蚁似的容易。
这人看着祁琉迦的时候,瞳孔也倏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见到故人,算是意外之喜。药男,想不到你竟然还活出了遁一之命,可喜可贺啊。”
敢叫祁琉迦药男二字的人屈指可数,而那可数的几个人当中,除了皇芒外,几乎都是祁家人,是他的长辈兄弟。
可他们已经作古数万年。
剩下的唯一一个敢这么叫他的人…
“你…怎么会?”猜出他的身份,比看着他从空气之中出来还令祁琉迦震惊和害怕,祁琉迦也用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望着这名男子,“怎么可能是你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