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怎样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老者满面痛苦,不住地哀号着,身体也抑制不住的颤动着,看上去似乎正在经历着某种难以言诉的折磨。
可是那粒火星太过微小,落入他胸膛上的时候,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得到,所以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种突然发生的事情,却感觉到无能为力。
这是一件极其煎熬的事情。
自己的亲人生生受着折磨,你只能看着,却连他痛在哪儿,伤在哪儿,都不知道,想安慰,都不知道从何安慰。
那个两岁多的蛮族小男孩听到声音也钻进了人群之中,用小小的手掌轻轻的抚向老者的脸庞,摸了几下之后,他又开始唱起一首蛮族小调。
老者的眼睛突然眨了眨,混沌不堪的眼睛里突然泛起泪光,干枯无血色的唇蠕动了两下,吐出两个字来。
“福娃…”
这一声福娃,将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小男孩轻轻地应了一声,趴到老者脸前,笑着叫了一声,“爷爷,您醒了啊?您好久都没理过福娃了,福娃想要爷爷背…”
“福娃,别闹!”与福娃有七八分相似的那名中年人下意识地就喝斥了一句,福娃瘪了嘴,哇的一下哭了起来,边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