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他还是不敢说什么的。
这个时候,没有出言的南宫煌忽然走上前两步,看似不经意的伸出手一把将那令牌夺了过去,当着全场所有的人的面,将那令牌揣到了怀里,然后摆出一张茫然的脸问道:
“令牌?什么令牌?”
嘎!
魏定国傻眼了,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懵!
“令,令牌,城主大人,您的父亲交给我的令牌,下令让我带南城军听郎……”
魏定国磕磕绊绊的解释还没有说完,南宫煌抢话道:“下令让你干什么?听谁的?”
魏定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确定道:“让我听郎……”
“听谁的?”南宫煌抬高了一个语调问道:“你大点声,我听不到。”
这回,魏定国明白了,南宫煌是故意的!可身受王命,他可不敢忤逆,那是杀头之罪啊。
“那个……我也是听令行事,请不要难为我……这个令牌……”真是一物降一物,在南宫煌与曹侍卫的面前,他魏定国再有兵权也不敢怎么样。
毕竟一个是未来城主,一个是实力高过他的同门师兄。
百姓们虽然都没弄懂南城军为什么突然自己人打自己人了,可听到南宫煌把魏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