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就说不知道。”
欧景沣点头。
如果想到不该想的,又会刺激他的大脑。
“你躲起来一个人承受所有,跟琪琪有关吗?”苏子夜问。
“没有,”欧景沣轻轻地笑了笑,“我已经放下了,子夜哥,琪琪是我的执念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他那么多年,但现在,我已经放下了。”
现在,他可以做到笑着祝福她跟欧景越了。
既然不是为了顾洛琪,苏子夜也就放心点了,不然这件事还真棘手了。
“你脑子里的声音,是让你去死的,按理说,这种伎俩不会这么轻易的迷惑你,”苏子夜皱眉,“你脑子里的声音,应该是你内心最脆弱的反应,所以,不是别人想要让你死,而是你自己。”
是么?
欧景沣静静地看着天花板,原来是他自己的内心深处想要解脱吗?
“为什么?”苏子夜问,“为什么你会突然想死了?”
欧景沣看着天花板,脸上带着惨然的笑意,“子夜哥,你说我为什么要活着?”
苏子夜皱眉。
“你有那么高明的医术,有你在,所有人都会平安,不管我们受了多严重的伤,都能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