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村后不着店,连身替换的衣服都没有,还不得活活耗死。
窦大宝非要跟我一起去,我说去就去吧,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,用不着矫情。
回到车旁,看着前头被冲毁的路面,两人心里倒是都稍许平定了些。
前方河道本不算宽阔,但因是黄河入海口附近的支流,被反常的骤雨催发,才水势暴涨,虽冲垮了路面,倒还不至于把事物卷入万劫不复的水底深渊。
两人先察看了一下面包车,相对苦笑。
车是开不了了,为免万一,还是先拿了行李再说。
从驾驶座底下捡起之前因为慌乱掉落的手机,点亮屏幕,上面显示的未接来电,居然是癞痢头。
我正想回拨过去,他忽然发来一条信息,点开一看,我说不出是该生气还是该怎么地。
癞痢头发的是:没事就好了,我就是算出你有劫难,所以想提醒你……没事就好了。
的,老丫跟踪我还上瘾了!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刚把背包挎上,窦大宝忽然突发奇想道:
祸祸,要不,咱俩把后斗的三蹦子抬下来?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有个三轮儿代步,总比靠‘11路’强是不是?
我一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