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造成的。再具体的,你要我说,我也说不清楚。或许,只能是找到她本人,才能完全找出答案。
季雅云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装的矿泉水,你先洗洗伤口吧,可别感染破伤风……
得了吧,这点伤不算事,你要是不想喝脏水,就留着吧。
见她有些悻悻然,我忍不住笑道:你也可以用这水洗洗脸,我可是记得,我趴桥上那会儿,你可……
滚!敢再提掐死你个瘪三!季雅云少有的红头胀脸道。
见她急得家乡话都冒出来了,我哪还敢‘顶风作案’。
事实是,或许是因为‘小雅’的缘故,又或许是女人天性对男人的信任和依赖,在过桥的那段时间里,她真是完全按照我说的去做,一点没出差错。
但谁也没想到,当中会出现那段诡秘凶险的意外。
击杀老猢狲后,我为了不掉下去,整个人趴到了桥梁上。
而季雅云一直拉着我的皮带,直到那时也不敢松开。
结果就是,我固然被嗝的险些吐血,她就被连带的趴在我身上,一张小脸正埋进我屁股沟里……
按照那老头的说法,过了桥,还有约莫二十多里地,也就是十公里左右就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