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的问我:“我又说错话了?”
我摇头:“话是多余,但主要的不是话。我以前,曾经在这条街上坐过堂,接待过一些客户。”
癞痢头也不知是真遵循了‘三句法则’,还是仍沉浸在悲痛中,就此没再多问,只跟着我,沿着稍显凌乱的小街往里走。
我却是感怀有余,耐不住说:“我第一次见到我爱人,呵,算是第一次吧,就是在后街。我是真没想到,接手31号的,居然是白骨精。”
我说的是事实,听白晶在电话里报出地址以后,到现在我还懵着呢。
直到走到小街中间,看着被改换过的门脸,再看看不怎么起眼的门头标识牌,心里就更觉得奇异了。
后街;
31号;
白晶律师事务所!
“有没有搞错,喝的起两千多的酒,在这里开事务所?”
我心里嘀咕着,抬手想去敲门。
手指关节还没挨到改换过的磨砂玻璃门,两扇门就同时被从里边拉开了。
“进来!”
我眼望白晶,很有点不知所措。
我才发现,原来记忆是不牢固的,从来都不是永恒的。
我怎么都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