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呢。”
我也是鼻子一阵阵发酸,强忍着开了瓶酒。
一瓶白酒,正好匀分三杯。
锅底和菜很快就上来了。
我这才想起问桑岚和季雅云喝什么。
“您二位,要不要也来点白的,壮壮阳气?”我调侃着问。
季雅云脸一红,和桑岚一起瞪了我一眼,点了两罐酸奶。
看着鸳鸯锅扑簌簌的翻滚,我心里一阵难受,站起身端起酒杯,大声说:“兄弟,干了!”
孙禄也站起来,和我一饮而尽,然后两人一起看着桌上另外一杯酒发怔。
坐下后,桑岚问我,是不是有什么事。
我说没什么,一个哥们儿刚走。
自从得知张喜出事,我和孙禄都一直心情压抑。
现在借酒消愁,一杯接一杯的干。
“诶,祸祸,你那车明儿去修修吧,那都撞成啥样了。”孙禄含混的说道。
“下星期再修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忘了续保险了。”
“靠。”
对季雅云和桑岚的几次欲言又止,我一直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