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我竟越来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“我去,不是吧?”
刘瞎子看出我神情不对,掐了烟问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我又把照片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,把照片甩在桌上,靠进沙发里瞪着眼喘粗气。
“你认识这些符文?”刘瞎子问。
“不认识,但我见过类似的符。”
“在哪里见到的?”刘瞎子也瞪大了眼睛。
我俯下身,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画的符。”
刘瞎子一愣,随即一拍大腿:“不会吧?你和造毒凤担阳局的人是同门?”
从刘瞎子家出来,我大脑一片混乱。
我没有认真研究过道教的符箓,只是照着破书上的记载蒙事。但我并不是没见过道门正宗的符咒。
破书上的符箓和道门符咒完全是两个概念,不但天差地别,甚至还透着一股子邪异。
石棺上的符文我没有见过,破书上没有载录,但我却一眼就看出,那些符文和破书上的符箓同出一辙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我随手接起电话。
“来警局接我!”
“桑岚?”
“快点来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