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他则取出罗盘和一本纸页泛黄的旧书一路对照查看。
潘颖起先还满心好奇的问这问那,后来见周围没了人烟,公路两旁只有被白雪覆盖的苍茫山林,也就没了动静。
见她明显有点发怵,我心下一阵歉然。
撇去偶尔的任性不说,我还是挺喜欢这没心没肺的大背头的。
这次决定带她来,完全是因为想要借助狄金莲的鬼术增加一分找到徐洁的机会。
直到现在,这妮子也没意识到我的自私。
我心说罢了,这趟无论能不能找到徐洁,对这几个哥们儿姐们儿的人情姓徐的都记下了。
想归想,到了猫儿山以后,我还是犹豫的看向潘颖。
即便瞎子没说,我也想到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。
我们三个糙老爷们儿无所谓,并着肩膀什么都能挺过去,潘颖虽然‘爷们气十足’,说到底还是个假爷们儿,我真怕她挨不住。
结果不等我开口,潘颖就搭住我肩膀说:
“我明白,你又要婆妈了。可是都到这儿了,我也不可能一个人回去啊?一句话,就凭你徐祸祸连睡都没睡人家就敢知法犯法包庇盗墓贼,我就服你。甭管怎么地,水里来火里去,咱哥们儿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