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走全部的阳寿,那不就是要大双去死?
看着季雅云坚决的神态,我试着问:
“如果我说不收呢?或者说……少收点?”
季雅云愣了愣,“你说过,这是死规矩,不能更改的。”
眼见大双干呕不止,我也顾不上再和她墨迹了,咬了咬牙说: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也说了,我才是驿站的老板,我说这笔账不收就不收。”
季雅云又是一呆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习惯顺从的点了点头:
“好,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听着她机械式的语气,我心里又是一寒。
我头一次感觉那神秘的阴阳驿站有些恐怖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可我知道他就快被你的臭袜子熏死憋死了!”一旁的林彤说。
我赶忙走到病床边。
大双看到我,目光变得既惊恐又充满疑惑。
“先别动!”
我冷冷说了一句,一手把他的头扭到一旁,一手将他右边脖子里贴着的一块纱布扯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
林彤和桑岚同时发出一声低呼。
看清纱布下的伤口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