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额上,默念起了法诀。
先前看出司马楠招惹了祸患,却怎么都没想到,会是这种局面。
刺猬头竟然想用她的生魂祭祀,利用她的肉身替凌红重塑阴形。
我虽然不懂降头术,可在天台上也看出,刺猬头作法的关键不在司马楠本身,而是在那个草人上面。
那根钢针一旦刺进草人的头顶,司马楠多半会魂飞湮灭。
就当时的情形,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刺猬头,更加不可能把草人抢过来。
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我包里还有一样东西,那就是臧志强留在储物柜中的藏魂棺。
所以,我才在千钧一发间,念诵藏魂棺上刻录的摄魂法诀,抢先一步将司马楠的魂魄收进了小棺材里。
我本来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孤注一掷,没想到能一举成功。
只能说是司马楠命不该绝吧。
见司马楠缓缓睁开眼睛,我一言不发的收起藏魂棺,把包扛在肩上,抱起季雅云往外走。
“徐大哥,我表姐的脸怎么办?”张宽在身后急道。
“这个我帮不了她,你们找别人吧。”我头也不回的说。
回到城河街,季雅云终于醒了过来,边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