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的惊人,我和高战用尽全力,才勉强将他的手从脸上掰开。
再看他的眼睛,眼窝眼角已经被按出了紫红色的瘀痕。
高战掏出手铐,将他两只手铐在床头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高战回过头惊疑不定的问我。
我看了看他肿起的半边脸,沉声问:“刚才你有什么感觉没?”
高战同样疑惑的看了我一会儿,说:
“我刚才一直盯着门口,都快睡着了,听见门响就赶紧往外看。一个人影走了进来……我以为你也看见了,正想问你该怎么办,你忽然冲我笑,还说要挖我的眼睛!你刚才的样子……比鬼还吓人!”
“门开了?”
高战点了点头,表情却变得有些不确定。
“咣当!咣当……”
黄海林还在不住的用力挣扎,好在他的床是铁架子焊接的,要是普通的木头床,多半都要被他折腾散架了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做恶梦了?”高战边说边过去拍打他的脸。
黄海林两眼紧闭,表情显得既惊恐又痛苦,身体不住的抽动,双臂不停的挣扎,看上去像是正沉浸在可怕的梦境中一样。
可无论高战怎么拍打都叫不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