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屋子的时候,那个女孩儿忽然冒出头,把脸贴在窗棂上,直勾勾的看着我,伸出一只手朝我招了招。
司马楠从偏房出来就一直有些失神,冷不丁被女孩儿吓了一跳,差点摔倒。
等回过神看清女孩儿的样子,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,嘴唇翕动了两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咬住嘴唇没说出来。
见女孩儿不停的朝我招手,我就想走过去。
村长的四儿子一下拦在我面前,皮笑肉不笑的说:
“我妹子又犯病了,别过去,她咬人。”
我皱了皱眉,就想把他推开。
忽然,女孩儿压着嗓子朝这边喊道:
“别开门,千万不能开门,村子里有鬼……”
“咣!”
一根碗口粗的杠子猛然砸在窗棂上,女孩儿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把头缩了回去。
砸窗户的是村长家的老大。
他回过身,提着杠子,阴沉着脸说:
“老四,别墨迹了,赶紧带几位先生去你二哥家歇着。”
见兄弟俩并排拦在那间屋子前头,我只能暗暗咬了咬牙,往外走去。
回想女孩儿喊话时的情形,我感觉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