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中的气氛显得沉重中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我们昨天来的匆忙,而且家家关门闭户,我们见到的村民并不多。
然而,顺着瞎子所指,我竟然看到好几个熟悉的身影。
其中最显眼的,是角落里两个高瘦的男人。
其中一个约莫五十来岁,只穿了条大裤衩,站在那里左顾右盼,神情显得十分焦虑。
另外一个则干脆一丝不挂,完全就是光着的。
这人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村民之一,而且不久前才见过他。
确切的说,是见过他的尸体。
他居然是麻杆老`二的儿子,那个叫麻小的男人。
‘大裤衩’就更不必说了,根本就是我进村后看见过好几次的麻杆老`二!
“你看那边。”瞎子低声说了一句。
顺着他的目光转眼看向另一个方向,我心又是一蹦。
那个最前排低着头的老太太,不就是昨天才上吊死了的村长老婆!
“我数过了,身上没戴孝的总共是十一个人。这十一个当中,可能至少有九个不是人。”瞎子在我耳边说道。
我在人群中扫视一圈,果然又看到几个‘人’的神情状态明显和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