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仔细看了,他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啊?”
我转眼看向角落里的两口棺材,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。
听我说棺材李和那个被野猪咬死的警察就在两口棺材里,瞎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棺材李死了?那祠堂里的棺材李是……”
“应该就是那东西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是棺材李把那个警察留在村里的,他这么做是知道村长他们要害人,想救那警察?可那警察又怎么会死在山里了呢?”
我苦笑着摇头,“想知道真相,恐怕只有棺材李本人活过来了。”
等司马楠出来,我进了屋,想找些吃的,可翻遍了却只找到半包已经有些出油了的蜂糕。
包青山说,村民多是靠山吃山的猎户,村里出了事,没人敢再进山打猎,坐吃山空到现在,没几户人家有多余的吃食了。就算有,现在也都带到祠堂去了。
我把蜂糕给了疯女孩儿,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下去,心情越发的沉重。
硬挨到傍晚,我和瞎子都饿得受不了了。
瞎子说,要不趁着这会儿天黑下来,去别家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,要不然饿着肚子晚上也没劲干活啊。
我刚点了点头,疯女孩儿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