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这是谁啊?”窦大宝瞪着我身后问。
我反应过来,指了指瑶瑶,“一个朋友。”
话说完我就后悔了。
瑶瑶昨天被带到局里的时候,只套了件风衣,里面穿的还是她那身‘工作服’。
一夜没睡,她脸上的风尘意味更浓,再加上身上的行头…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看出她‘路数不正’。
潘颖斜眼看着我一边被挠破的脸,不阴不阳的说:“她抓的?看来昨晚上够激烈的啊。”
“边儿去!”
我昨晚折腾大半夜,几乎没怎么睡,也懒得跟她解释,含糊说了两句,直接领着瑶瑶回了家。
我从楼上拿了褥子和毯子,让瑶瑶先在楼下长椅上补个觉,然后胡乱冲了个澡,上楼就睡了。
迷迷糊糊间,我似乎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病人的呻`吟,却更有些旖`旎。
感觉几丝冰凉洒在脸上,我猛一激灵睁开了眼睛,就见我竟是处身在户外的一片空地上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,难道又到了阴阳驿站?
可当我看清周遭的情形,顿时就愣了。
天色漆黑,下着雨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