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了地上。
“徐祸!你怎么样?”季雅云快步走过来扶住我。
我只觉得全身麻痹,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季雅云看了看我的胸口,突然扯开了我的衬衫,拿出一个小药瓶,拧开盖子,把一些绿色的粉末洒在了我胸前。
也不知道那粉末是什么东西,一接触到皮肤,竟像是活了似的,直往皮肉里钻。
胸口麻痒的同时,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。
我被这臭味熏得脑仁发疼,忍不住张嘴“哇”的吐了出来。
直到吐的只剩酸水,才感觉胃里稍微舒服了些,奇怪的是发麻的身体竟随着呕吐恢复了正常。
低头看向胸口,那些洒上去的粉末居然都不见了,只剩下心口的位置有一片婴儿拳头大小的浮皮,就好像是水泡被挤破了一样。
“这瓶子里是什么?”我问季雅云。
“是唐丰收给的蛊药。”
“蛊药?”
季雅云点了点头。
见徐洁还躺在地上,我也顾不上问她是怎么回事了,爬起身过去把徐洁抱到了床上。
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,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再看同样被抱到床上的那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