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真来对了!”
不等我开口,他就尖声细气的说:“你听着,那一男一女不是遭了天灾,而是人祸!他们是被人下了降头了,有人想要他们的命!”
“降头!”
我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“对,是剥皮降!”静海和尚说。
我再次压低了声音:“大师,有什么方法可以替他们解降?”
“剥皮不死,那就没事了!”
听了静海和尚的话,我差点没骂街。
这不男不女的老和尚,说的这是人话吗?
静海嘿嘿一笑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别在心里骂我,要骂就当面骂出来!徐施主啊,我现在总算是知道,你没有骗我了,原来你真的不懂蛊术,不懂降头。别怪我没提醒你,既然不懂,那就不要多管闲事,免得引火烧身啊!”
“大师,中降头的人是我朋友。”我沉声说道。
“呵呵,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啊?好,既然不怕死,我还能拦着你不成?”
电话那头的静海沉默了片刻,才接着用他那让人过耳不忘的独特声音说道:
“要是换了旁人呢,我就懒得再多说了。但既然你能看见降头血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