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查你那个房东的资料,发现一件……一件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我一愕。
“我通过陈金生老家的同事查到,他在七二年的时候曾经重新登记过户籍。”
高战边说边随手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我:“你先看看。”
我接过来,拿出里边的资料,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。
登记注册的黑白照片上,赫然就是老陈。
照片里,他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老陈完全一样。
“照片是七二年拍的,他的样子一直都没怎么变。那时候户籍制度虽然不怎么规整,可我还是查到了他在改换登记前的一些资料。”
高战眼睛眨巴了两下,忽然压低了声音:
“他在七二年的时候,把年龄从七十四改成了五十岁!”
我身子不由得一震,手一哆嗦,档案落在了桌上。
高战朝我点了点头:“如果真是那样,他今年至少一百二十岁了。”
恍然间,我又不自觉的想起在石料厂时,从老陈嘴里飞出来的那只甲虫。
尸僵虫?那到底代表着什么……
回过神来,想到一件事,我问高战,能不能查到杜汉钟的联系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