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胖子也再次看了看桌上的本子,抬眼道:“这是四楼,419的那个女孩儿尸体?是那盏天灯?”
我点头,用食指点着本子说:“一共三幅画,第一幅,是抖三斤,也就是那盏‘天灯’活着的时候,调皮捣蛋,把白菜卷着的麻雷子扔进了野猪嘴里……第二幅,是抖三斤被野猪报复,顶死以后,咬掉了她一只手。第三幅……”
我没有继续说下去,事实上不用我说,桑岚和胖子也都看出,第三幅画的是什么了。
那正是我们在419房间看到的情形。
“不是说要画壁画吗?怎么画了这三幅图?”史胖子脸色仍未恢复,这主要是我所画的三幅图,虽然简略潦草,却十分的传神。任何人看到这三幅图,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血腥恐怖的场面。
我没回答胖子,事实是一时半会儿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和桑岚解释。
我本来就对老郝的存在充满怀疑,他说他在这废楼里待了十三年。
即便他是修造坟墓的人,在完成了工程后,又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这么久?
我不知道之前他是怎么假冒胖子的声音,将我和桑岚引回二楼的,但他借机毁了壁画,明显是想隐藏和维护某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