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残魂,他虽然有着一定的意识,却口不能言,只能是在过后一路跟着你,想要逃出生天。”
我隐约意识到老丫即将说到重点,下意识竖起了耳朵。
但是,没想到静海僧突然话锋一转,感叹道:“真是万事天注定,半点不由人啊。”
“和尚,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?”我是真的再也忍耐不住,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发飙道,“别再绕圈子了,咱就不能说人话吗?”
我是真欲哭无泪,我特么是大学毕业不假,可我学的是医科,不是汉语专业。
我和孙屠子不止一次惦记起瞎子,主要是瞎子虽然满嘴跑火车,可说的话我们还能听懂,这静海老丫满嘴放炮,却是我们难以理解的‘西洋炮’。
静海面对我的焦躁,显得也有点焦急,最后拿起酒杯,在茶几上狠劲顿了两下,“我就直说吧,作为残魂,那姓朱的是怎么都逃不出覆灭的命运的,唯一的希望,就是找机会,趁你灵台混沌的时候,寄身于你的灵台,潜伏在那里,继而逐渐侵蚀你的魂魄,最终和你合二为一,也算是不至于烟消云散。
可是,你小子虽然从头到尾浑浑噩噩,关键时候犹豫不决,像个怂包下的卵蛋,可你是榆木脑袋,一根筋,由始至终,你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