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摸出一根皮筋儿,一边拢着原本披散的秀发,边冲我一扬下巴:
“珍姐走之前找过你,她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见她明显想岔开话题,我也没继续追问,点了根烟,沉吟着说:
“她把城西那套老房子卖了三十二万八,还有八万八的余款没收。她让我把那八万八收回来,全部交给你。多的……说是当做利息。”
“呵,傻不傻……”
白晶抹了抹眼角,“旁的呢?她还说什么了?”
我摇头:“没了。”
我见到吕珍的时候,她从头到尾都用冥纸挡着脸,而且不止一次向我道歉。
直到她说出对我的请求,我才明白过来。
徐家的老屋本来是徐荣华留给我的,虽然我没接受,但吕珍把老屋卖掉,还托我把尾款替她还债……
算了,人都死了,还想这些干什么。
我拿起白晶的手机,递给她:“除了我和孙禄的事,你还和警方交涉过了?”
白晶点了点头,“视频我没交给‘衙门’,你也看到了,交上去,只会惹麻烦。我跟警察说,视频当时我是接了,不过我那会儿喝醉了,挂了以后就什么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