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些东西,做了阴媒。
那年头有钱人家还是迷信这些,我们一家,总算能活下来。你也知道,咱们外八行的禁忌多。我们虽然活了命,可老娘应了五弊三缺,不光腿瘸了,舌头也生了毒疮,最后不得不剪掉半截舌头,才能保住命。”
白晶到底是女人,心软,听他说的凄惨,不禁红了眼圈。
我心里虽然也不怎么好受,可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最开始认识癞痢头的时候,他就是个摆摊算命的,属于外八行金典一门。
我也算是走过江湖的,知道他这一门当中的一些道道。
这还没说几句,他就先自述身世,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啊。
果然,下一秒钟,癞痢头忽然快步走到屋子中间。
不等他动作,我就大声道:“少来这套!你要敢跪下,我立马出去!”
被我点破企图,癞痢头愣在当场,弯下一半的膝盖也忘了伸直,模样十分的尴尬。
过了一会儿,他还是舔了舔嘴皮子,带着讨好的口气说:
“小兄弟,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,五官周正鼻若悬胆,一看就是正气凛然。你……你就看在同是外八行的份上,帮帮我们娘俩吧。我看得出你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