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放大的照片,和一个骨灰盒。
原来这间屋是用来安放封平的骨灰的。
我也由此终于看清了封平的模样,照片里,一个看上去绝不超过二十的青年,留着偏分,五官倒是和封万三有几分相似。只是缺了封万三的沉稳,多了几分流里流气。
在骨灰龛的对面,是一张中式的罗汉床。一个梳着发髻的中年女人,闭目盘腿坐在上面,两手手心向上置于膝盖,看样子竟像是在打坐。
可不知道怎么,看到这女人的侧脸,我心里就是猛一蹦。
她应该是封万三的妻子,封平的母亲。
她的样貌和照片里的封平倒不怎么像,可我第一眼看到她,就有种奇怪的感觉,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她似的。
可我又肯定,我以前绝没有见过这女人。
我正在脑海中竭力搜索对于这女人的印象,冷不丁被人拉了一把。
回过头,就见那个‘贱人’已经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趁这个工夫,白晶也已经看到了屋内的情形,两人对视一眼,双双踮着脚尖,离开了1号别墅附近。
其实从综合楼后门出来的时候,我就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。
那是因为